崔院长拿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说道:“没有发热,怎么样,你头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点晕晕乎乎的,鼻子也不通气,一点轻微的咳嗽。”
“流行性感冒,这两天中招的人不少,得有七八个了,这个感冒不容易好,给你开两瓶盐水吧,等会儿再拿点感冒药和糖浆。”
“行。”
于是,崔院长便去拿盐水了。
只见他拿了几个安瓿瓶,放在手里摆整齐,晃了晃,另一手拿着把小剪刀,“啪啦啪啦”就给瓶口砸飞了。
接着,又拿出一个注射器,“滋溜滋溜”几声,将安瓿瓶里的药都吸了出来,打到了挂瓶里面。
接着,又拿了个挂瓶竿过来,将两袋挂瓶挂了上去。
现在用的都是塑料挂瓶了,自带挂带,方便的很。
不像之前,用的那种玻璃挂瓶,还得用绳子给捆起来。
接着,崔院长展示出了他二十多年医生的老道经验。
把橡皮带往崔小理胳膊上一系,在他手背上拍了两下,便将血管给显露了出来。
又用棉球沾了点碘伏擦了下,锋利的针头便插进了血管里面。
两条医用胶布贴上,固定住针头。
又调了下点滴的流速,崔院长说道:“等这瓶吊完了告诉我。”
“好。”
“院长,我这瓶吊完了!”另一个屋子的老头喊了一句。
崔院长应了声:“来了。”便匆匆走了过去。
崔小理头重脚轻,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想玩手机,就饶有兴趣的听着旁边几个老太太的聊天内容。
她们也没有什么主要的话题,聊天内容天马行空。
一会儿说脚上的鞋子几块钱买的,一会儿讨论南瓜是炒的好吃,还是烧稀饭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