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情况之后,在村里当了几十年医生的崔院长拿出体温计递了过来:“夹胳肢窝里,等五分钟。”

“嗯。”

崔院长其实不是院长,只是个医生而已。

因为村里的医院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村里人给他取了个崔院长的外号。

医院里坐着好几个老人,每人面前都看着根挂杆,上面挂着两瓶或者三瓶盐水。

见崔小理来了,一头发花白,手背上插着吊针的老太太朝旁边的老闺蜜小声问道:“这是谁家小孩,我怎么认不出来的?”

闻言,老闺蜜眯着眼睛看了看崔小理,恍然大悟:“这不是小理嘛,你不认识了?”

“小理?都长这么大了,那时候才这么点呢。”

“嗯,时间过得快啊,小理,你怎么也来这了?”老闺蜜朝崔小理问道。

她们两人刚刚虽然是在窃窃私语,其实声音可大了,崔小理听的清清楚楚的。

听见问话,便笑着回道:“有点感冒了。”

说着,还吸了吸鼻子,又咳嗽了两声。

“哦。”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问道:“你现在在哪干什么来着?”

“在街上开店。”

“哦,开店好啊,卖什么的?”

“卖鱼竿的。”

“哦。”

尬聊了一会儿,崔院长回来了,朝崔小理示意道:“温度计拿来我看看。”

“嗯。”

崔小理从胳肢窝将温度计抽了出来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