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军区。
傅远河神色淡淡地穿过医院走廊,一路上遇到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面色冷淡地回应了。
他停在一间病房门口,没有敲门就进去了。
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都裹满绷带的人,这人全身大面积烧伤,能保住条性命实属不易,医院里的向导们昼夜不分地努力救他,终于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身体上的皮肤暂时还恢复不了,向导们想了想,集中帮他治疗了面部皮肤,现在好歹能见人了。
傅远河上下扫视他一眼,视线最终落在他肿起来的半边脸上,忍不住嗤笑出声:“怎么?被喻明琢打了?”
能在南方军区的医院这么嚣张跋扈地殴打负伤首领的人,除了喻明琢他再想不出第二个。
唐柳德淡淡点头:“嗯,被他揍了。”
“他没打死你已经算他心善。”傅远河难得对喻明琢有了一条正面评价,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唐柳德身边,“老实说,听说你在战场上干了什么的时候,我也想干脆打死你算了。”
唐柳德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到了那一步,我总不能因小失大。我如果不那样做的话,这种事情我们或许还会经历第二遍。四大军区的战力已经耗尽了,扛不住再来第二遍了。”
“所以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了你一马。”傅远河从善如流道。
“……其他人怎么样了?”
“秦杨的遗体被运回去了,蔡毅能留一口气活着回来实属不易,医院加班加点抢救了他好几天,总算给人救活过来了,听说今天早上西方军区已经派人过来把他接走了。还好他身体素质不错,再不走我们也快腾不出床位来了。贺来泉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