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唐柳德打断了他的话。
一提起这个,哪怕明知唐柳德的所作所为都是为大局着想,傅远河也实在难以给他挤出个好脸色:“……能下床了自己去看吧,我懒得跟你说。”
唐柳德沉默了一阵子,还是忍不住问道:“……宫上将,还没醒过来吗?”
傅远河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窗户上,那边有只小鸟似乎是飞累了,蹲在窗沿上歇息了一阵子,随后才重新起飞。
“……我不知道。”傅远河的声音干涩。
“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醒过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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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明琢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角落里有个鬼祟的影子一闪而过。
喻明琢额角青筋瞬间暴起。
他一脸要杀人的表情转头,与满脸冷汗的何方对上视线。
何方怀里还抱着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几枚含苞待放的花苞暗含送花者的心意,部分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明明是很漂亮的小东西,可喻明琢就是看得眼皮直跳。
何方簌簌地冒着冷汗,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喻、喻先生……要扔掉吗?”
送花来的是东方军区的二把手贺来泉,那位贺先生似乎在战场上对喻明琢一见倾心,被救回来之后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向喻明琢献殷勤。每天都挑一束花送过来,自己却没有敢直面喻明琢的勇气,每次都是放下花就跑。
他似乎笃定了宫辰活不过来了,所以丝毫没有收敛对喻明琢的爱慕。
“这混蛋!”喻明琢咬牙切齿,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强硬地对何方道,“你去告诉他,宫辰一定会醒来的。他要是醒不过来,我宁愿当个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