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在信里告知了自己目前的状况,也提唐柳德说了不少好话。唐柳德隔三差五就遣人送去物资,已经仁至义尽。
虽然傅远河对宫辰帮唐柳德说话的行为感到不满,但有一说一,要是宫辰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唐柳德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吵架的。
傅远河挠挠头,来回踱了几步,有些烦躁,惹得唐柳德又抽空看了他好几眼。
“那、那什么……我这次来主要是……”傅远河的耳根有些发红,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要让他骂人,可以。以他的反应速度和堪比淬了毒的嘴巴,这辈子都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就连以“魔头”著称的喻明琢在他手底下都走不过几个回合。但要让他一本正经地跟人道谢,简直难如登天。
傅远河把自己憋得脸都红了,才细若蚊音地吐出几个字:“总之……谢了。”
“谢什么?”
“别装蒜!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唐柳德当然知道傅远河是什么意思。他手中的动作稍微停滞了片刻,半晌后,他轻声问:“宫上将和喻明琢……他们还好吗?”
不等傅远河回答,他就微微皱了皱眉头,重新推翻刚才的问题:“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傅远河没搭理他后面补充的话:“还不错,两人在t区的禁区里,过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