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河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唐柳德几乎被淹没在一堆文件里面,恨不得能分出八只手八个脑袋来处理公务。见来人不出声也只是抽空抬眼瞟了他一眼:“是你?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傅远河翻了个白眼,耸肩道:“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你不抑郁了?”
“靠,什么抑郁不抑郁的!你……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一提起这个,傅远河就快要炸毛了。要不是唐柳德多此一举提前把宫辰赶到禁区里去了,他也不至于郁闷成那样。
他总觉得宫辰会被赶到禁区里去跟自己脱不开关系,是他不小心让唐柳德看到了异人的检测报告,从而泄露了宫辰想要一直隐藏下去的秘密。
这些天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消沉得不像样子。脑袋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异人暴动时发生的事,一会儿又是唐柳德警惕试探的眼神,一会儿又变成了宫辰淡笑的模样。
他自责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这些天他几乎睡不着觉,每天都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在酒精的作用下睡过去。
直到那位名叫“陶宇”的佣兵找上门来,亲口告诉他宫辰在禁区还活得好好的。
他再三确定,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终于振作了起来。
他拜托陶宇转交给宫辰的信也有了回信,他仔细辨认了许久,确认那的确是宫辰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