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喻明琢不以为意。
宫辰便没有再说话,而是取了一旁医药箱里的消毒水,开始细心的清理喻明琢的伤口。
唐柳德的车子上没有武器,药物储备倒是足够,医疗箱也是全新的,还来不及使用,车子就被喻明琢这个小土匪开到禁区里来了。
宫辰细心地帮他清理着伤口,喻明琢也就低头看着他。这个角度看宫辰,能看到他敞开的领口里一截清晰的锁骨,胸前的肌理上还残留着他胡闹时留下的红色痕迹。他红润饱满的嘴唇从这个角度看去像极了某种诱人的果实,喻明琢看着看着就觉得胸膛逐渐火烧火燎了起来。
他伸手抬起宫辰的下巴,重重亲了他一口。
“上将,”喻明琢微微眯眼,突然起了坏心思,“你帮我舔舔伤口吧?”
反应了片刻,宫辰乌黑的眸子睁得滚圆:“……舔?”
“对啊,我听说行军的队伍要是没有药物可以清理伤口的话,就会选择相互舔舔对方的伤口。”喻明琢眯眼笑得很坏,像极了一只即将偷到腥的小狐狸,“而且我们以后就要一直在禁区生活了,你早点把我感染成和你一样的存在,说不定对我更有利。”
夜半三更,孤男寡男,用这种暧昧的方式去清理伤口,这意味着什么用膝盖想都能想明白。
还好现在天色已经暗了,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也不足以照亮屋内的情形,不然宫辰烧红的耳朵就要被发现了。
他知道喻明琢是起了坏心思在折腾他,要是平时的话,他或许还能跟人掰扯两句以表自己的抗议,但是今天他却没有底气。
他刚才就让喻明琢那么伤心了,现在又怎么忍心去拒绝他的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