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下下。”嗫嚅着说完这句话,宫辰微微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近喻明琢的手臂。
舌尖轻触皮肤的一瞬间,喻明琢下意识浑身一抖。
“抱歉,痛吗?”宫辰几乎立刻抬起了头,瞳孔中满是关切。
喻明琢捂住了半张脸,别开了视线,摇摇头。
“那我……继续?”喻明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宫辰就默认这是让他继续的意思。他垂下头,温柔地亲吻过喻明琢的伤痛处。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手臂一直蔓延到心口上,先前还冷得直发抖的喻明琢突然觉得空气灼烧了起来。
宫辰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怕他足够温柔,也足够耐心,但他的身份和战斗力摆在那里,他就永远不可能有向人低头的一天。
可现在,这个似乎战无不胜的男人就这么半跪在他身边,低着头,漏出毫无防备的脖颈,轻轻舔舐着他的手臂。
这种反差让喻明琢的心跳加快。他一边心动于宫辰展现出来的与往日不同的顺从姿态,一边又心疼于他在两人关系中对他的纵容。
两个念头一来一回,喻明琢的脑子被烧成了一片浆糊。他一把扯起宫辰的手臂,钳住宫辰的下巴,强令他抬起头来接受自己的吻。
宫辰毫无防备地被喻明琢压到了床垫上,须臾的诧异后,他温和地搂住了喻明琢的脖子,任由他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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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禁区生活的第一晚,喻明琢意外睡得很好。
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护卫队,也没有赖以生存的物资,两个人就这么两手空空地来到了一片未知之地。原以为第一晚会彻夜难眠,但或许是因为有宫辰在身边,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宫辰睡得比他还熟,喻明琢睁开眼时,宫辰还软软地躺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