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傅远河感到无比无力,他搬出了喻明琢都不能让宫辰回心转意,看来他是真的铁了心要一个人去禁区里送死。
“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它’吗?”宫辰突兀地问道。
“什么?”话题太跳跃,傅远河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它’。”
傅远河思索了一阵子才明白宫辰的意思:“你是说,在地底下追着顾昔的那个‘它’?”
宫辰点头:“我把关于‘它’的猜测都写在邮件里了,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转交给唐柳德。”
见他表情如此凝重,傅远河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他还是不愿意就这样让宫辰去送死,但事到如今,他也阻止不了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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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明琢被军区“扣押”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宫辰习惯了每晚都有喻明琢黏黏糊糊地挤在他身边入睡,身边的床铺一下子空了,那股清淡好闻的香味也随之消失,他一下子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身边留给喻明琢的半个床铺空荡荡的,手摸上去也感受不到喻明琢的余温,宫辰侧过身子,无奈地笑了笑。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在意一个人,他的父母都是军人,很早就死于外出任务了。后来成为了南方军区的将领,他身边的人更是时刻都在与死亡作伴,昨天还在跟他一起聊天的人,今天就有可能被异兽一口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