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伤痕已经完全消退了,只剩下他三年前在禁区遭到袭击后留下的那道创伤。
喻明琢吸了吸鼻子,伸手抚摸宫辰的腰腹。
他浑身热得像个火炉, 指尖却意外的冰。肌肤相接的一瞬间, 宫辰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很快却又挺直了身子任由喻明琢抚摸。
喻明琢抬眸, 眼角晕染开一层淡淡的薄红,好像染上了一点胭脂的颜色,他轻声问:“疼吗?”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宫辰哄喻明琢已经得心应手, 他用指腹擦去了喻明琢眼角的湿润,道:“你不哭,我就不疼了。”
这种哄小孩似的方法听着幼稚, 但面对喻明琢却格外有用。
“哼。”喻明琢轻轻哼了一声,缩到了被子里,不哭了,也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但眼睛却还一眨不眨地盯着宫辰看。
宫辰看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又可爱又心疼,他摸了摸喻明琢的头发:“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你好好吃饭,才能快点好起来。”
喻明琢垂眸,又扫了几眼宫辰的衣摆,才低声道:“皮蛋瘦肉粥。”
“好。”见他愿意吃东西,宫辰和何方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家里应该还有些食材,做点粥够用了,宫辰起身准备去给喻明琢做点东西,目光扫过窗台地一瞬间,他再次看到了那朵被玻璃罩笼着的异色花。
这次看得更加仔细,那朵异色花无论是颜色、茎叶还是外层的玻璃罩子,都跟他给蓝莓送的那个如出一辙。两朵花太像了,要不是宫辰亲手把花打理过一遍,他甚至会以为这东西是量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