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琢的这朵异色花被放在窗台上,整个屋子里阳光最充足的地方,那异色花每日都能见到阳光,竟一点要枯萎的迹象都没有,还和宫辰很多天前看到的样子一样。
“明琢,那个……”宫辰斟酌一下,还是有点想问问这花的来历。
“嗯?”喻明琢从被子里冒出来小半张脸来。
这些天在禁区里他吃不好睡不好,跟着一群身强体壮的哨兵来回奔波,最后把自己弄得烧成这样,只是几天不见,宫辰就觉得喻明琢看起来已经消瘦了很多。那张精致的脸蛋此时更是瘦得可怜,面对这样虚弱的喻明琢,宫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没什么。”宫辰摇摇头。
算了,异色花应该只是巧合,眼下还是给喻明琢弄吃的要紧。
目送着宫辰离开房间,喻明琢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先前在宫辰面前那个乖巧可人的漂亮男人好像一下子换了个芯子,周身的气场一下子变得阴郁冷漠,何方看着喻明琢人格分裂似的样子,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喻明琢的声音依旧嘶哑干涩,配上他毫无起伏的音调,何方硬生生从里面品出了点肃杀的味道。
他咽了口唾沫,机械地背诵着几天查到的资料:“查到了,喻先生,那个叫周岩的人也是队伍里的幸存者,离开禁区后,他就去了y城,卖了几颗兽核后就一直待在那里。”
喻明琢鲜少这样调查一个人,但一旦让他查了,就意味着一些不太附和社会价值观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上次何方受命去调查的人,还是一个叫寇炎的倒霉富二代。
这人是基克洛普斯佣兵团高层寇向东的独子,虽然是个哨兵,但能力不强,人还自视甚高,因为给自己的等级造假还被罚一年不能进入禁区。后来他受罚的期限到了,寇向东花大价钱给他打造了一支个人佣兵队,也不知道这倒霉富二代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一整只队伍最后竟然只有两个人活着出来了,这娇生惯养的小公子还在里面断了条腿。
喻明琢让他去调查这人的时候,何方就预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