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知道傅远河是在安慰自己,他对自己的这位朋友心怀感激,但少言寡语惯了,这种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感激言辞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在翻身的时候,身上依旧很痛。照傅远河所说,他重伤的地方应该已经得到了医治。这家医院虽然没有s级向导,但a级向导也有好几位,完全治疗这点伤应该不在话下。
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痛呢?
这么想着,宫辰就问了。
闻言,傅远河咧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是我故意拜托他们的,我让他们治好伤,但痛感依旧保留,你这么折腾自己不就是觉得向导能完全治愈你的伤吗?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你长长教训。”
宫辰:“……”
是他理亏,他还是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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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养伤的过程很是无聊,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睡大觉。宫辰也不知道喻明琢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没有喻明琢的联系方式,每次问傅远河,这小子又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摆明了不待见宫辰也不待见喻明琢的样子。
他跟蓝莓报了平安,结果蓝莓也不回复他的消息。
想来也是,阿尔法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军区最近应该忙疯了,蓝莓是军区的人,应该也忙得不可开交。
宫辰这样安慰自己,但看着蓝莓灰扑扑的头像,他还是感觉心头泛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涩。
人在受伤时似乎就会变得格外脆弱,宫辰躺在病床上,看着走廊里来来回回的医护人员,觉得自己有点惨惨的。
蓝莓也不搭理他,明琢也不在,傅远河每天忙出忙进,也没时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