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摸了摸鼻尖,很是尴尬:“对不起。”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直接被送到傅远河的医院来。这一身的伤,他原本是想着能藏就藏的。
周围的病床上都是阿尔法队的人,这次禁区之行他们的队伍折损得厉害,连张国义都死了,下次再想进禁区,估计得等很长时间了。
不过喻明琢却不在这里。
“明琢呢?”宫辰问。
傅远河用鼻子哼气:“你还有心思关心他呢?你知不知道你失血多少?再送来得迟点,s级向导也未必救得了你!”
不,只要不死,s级向导还是能救得了他的。宫辰心底偷摸反驳,只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出来,傅远河正在气头上,他要是再顶嘴,估计真的会挨拳头了。
“那混小子被拉到军区医院了,唐柳德一看他那样子,头发都差点掉光。”傅远河搬了个凳子坐在宫辰床边,“什么情况?阿尔法队好歹是远近闻名的调查队,你们是遇见了什么整成这幅德行?你也是,喻明琢也是,一个两个都像快死了似的。”
宫辰还未说话,旁边病床上的人就颤颤巍巍开口:“我们遇到了爆炸……”
“爆炸?”傅远河一脸懵,显然是想象不来禁区里为什么会发生爆炸,“谁不小心引燃了炸药吗?”
“不,不是……”那人摇头,“是蘑菇、蘑菇里面的黑色脑袋……爆炸了……”
傅远河:?
这都什么跟什么?
也不怪傅远河听不懂,宫辰现在想起当晚的事情都觉得匪夷所思。
他想起了翻滚的火焰中,那双直视着他的蓝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