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沈初的手,银色的金属包裹着沈初,单膝跪地,虚弱不堪。
整个人都好似仅靠这只手支撑着。
手掌渗着血丝,闻起来很美味,他迫不及待地汲取着;
手指因此颤抖着,被金属包裹着所以不敢动得太厉害,生怕划破他的脸。
只轻微地划过,撩动林墨的心。
他用力,将掌心摁得更深。
林墨猛然一震:我……我做了什么?
他只记得下班回家的路上,撞见一群alpha要对沈初做极其无礼的事情。
他怒不可遏扑过去,但技不如人,他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合力摁在地上,只能靠信息素压制他们。
alpha似乎很惧怕他的信息素。
但他不喜欢。
是沙子味的信息素,沈初也不喜欢。
偏偏沈初出现了,被撞破了,他很害怕,然后就失控了。
我真傻!
沈初是beta,根本闻不见。
我失控了,还对沈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他记得自己将沈初整个揉进怀中,试图标记他。
若不是银色金属的阻断,早已经犯下致命的错误。
beta无法承受alpha的标记!
林墨愧疚地挪开头。
热源骤然消失,沈初急切地“啊”了声,像是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鼻尖抽动了几下,泪水从浓密的睫毛处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