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沈初有所感,医疗舱内虽然保持了一定温度,但他还是感觉到冷。
脸旁感受到时有时无的热气,就寻寻觅觅地挨了过来。
消耗过度的他,一样动作迟缓,身上像是压了块铁板,沉得很。
沈初的眉蹙得更紧了。
“冷……”他小声地说着,声音实在太轻,只剩下苍白的唇轻轻动了动。
林墨立刻就察觉到。
沈初的唇不仅苍白,还有些干。
就像他着凉发烧醒来后的那天早晨,让他见到就忍不住去倒了杯水来。
现在在医疗舱里,找不到水。
沈初的唇又动了几回,好像更干了。
林墨顿了顿,犹豫了片刻后,终于低头凑近沈初舔舔。
戴着止咬器不方便,他只能像小孩舔奶油蛋糕那样。
他从来没吃过奶油蛋糕,只看到过林家的小孩炫耀地在他面前吃。
雪白的奶油软软的,一舔就能卷进嘴里。
小孩们陶醉地抿嘴,咀嚼:“太美味了。”
林墨学着抿了抿嘴,确实很美味,很甜!
他又尝了几下。
昏睡中的沈初似乎觉得很舒服,抬起头把自己送了过来。
动作有些慢,林墨等不及。
伸出稍微恢复些行动能力的右臂去托沈初的后脑。
幅度大了些,薄毯被扯开一角,露出沈初缠了绷带的手掌。
破碎的记忆立刻涌现在林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