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个字还没说完,林墨已经回答:“方便。”
李铭琛“哦”了声,又嘱咐,“老赵说醉酒的人睡觉不安分,你晚上看着他点,别让他蹬被子。”
化身老妈子的李铭琛依旧不放心,准备跟进门去。
林墨停步,挡在门口:“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一起说完。如果没有,我关门了。”
李铭琛:“……”
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微笑着后退三步,飞似地躲进车里,隔着车门挥手,“没、没了,我走了!”
林墨将沈初扶进屋,放在二楼餐客厅的单人沙发里。
打开了灯,将光线调到最柔和。
“坐着,我去泡蜂蜜水。”
沈初乖乖应着,挪了挪身体,调整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还是自己家的沙发好。
不像顾一然那边,紫檀木的华夏式沙发,贵得要死,硌人。
“给,我试过了水温正好,慢慢喝。”
林墨递来蜂蜜水。
沈初抬手,手臂沉得厉害,没拿稳,差点洒了。
林墨单膝跪地,帮着扶住水杯,喂到沈初嘴边。
沈初小口小口地喝着,嘴里嘟囔:“我没醉,我能自己拿。”
醉鬼都说自己没醉的。
林墨不跟他计较,没松手。
沈初好像有些生气,咬着杯口。
过长刘海下的双眸动了动,眸底有丝笑意。
林墨松了手,依沈初。
这一次沈初还是没看到了刘海后的双眸。
积累了大晚上的情绪一并爆发出来:“你该剪头发了,我都看不到你的眼睛了。”
林墨顿了顿。
理发需要钱,三十星币,他消费不起。
经常都是自己胡乱用剪刀剪,也不频繁,等真的长得不行了才剪。
目前的长度还没有到影响日常生活的地步,他没想着剪。
可醉鬼不好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