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殃及的池鱼。
像在酒吧里揪出的那些违反宵禁的矿工,罚个款就行。
顾一然的酒吧停业个一两天,事也就翻篇了。
没想到有更好的办法。
“活,我负责搞定,你要帮我把这个活介绍给林墨。”
他直接给,林墨肯定不接受。
“好,合作愉快!”
顾一然举杯。
沈初喝下了第三杯。
“所以?”
赵时笙将沈初扶到车里,站在车门前抱臂垂眸,“你准备怎么搞?”那份工作。
“必要用‘搞’这样的动词嘛。”
沈初小声嘟囔,抬眸看赵时笙。
眼尾垂落,眸小心翼翼地,特别乖巧。
像极了只极力讨好主人的小鹿,精灵般的双眸令人不忍拒绝。
赵时笙不为所动。
他知道这头小鹿切开看,里面全是黑的。
有求于人是先求,再予他人允诺。
沈初倒好,先答应出去了,再求他。
明摆着吃定他。
而且……
赵时笙的眸光扫到了沈初的左脚,一半已经跨出车门,就等着他点头答应,立刻逃之夭夭。
想得美!
“先跟我回实验室检查,看表现再决定答不答应你。李铭琛!给我看好他。”
李铭琛秒上车,锁车门,挨住沈初,一气呵成。
沈初气呼呼地看了他三秒:“你背叛我们俩的革命友谊!”
还好意思说!
李铭琛斜视沈初:“我一个单身汉,好不容易等到大风沙天上酒吧喝顿酒,你找空天部队下来查岗,一个人扣两百星币。”
他比了两根手指,“我才那么点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