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趁机搭上赵时笙的车省两百,当我傻吗?”
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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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二点的时候。
李铭琛开着赵时笙的车送沈初回去。
酒的后劲上来了,又被抽了三管血,沈初有点迷糊。
不明白喝过酒的血有什么好抽的?
血液里酒精浓度超标,测他酒驾?
我压根就没开车好不好!
沈初的眉拧着,嘴抿着,委委屈屈的。
李铭琛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挺同情沈初的。
可想起赵时笙拿到沈初体检数据时候的脸色,又不同情他了。
“都差成这样了,哪哪都不好,还敢去酒吧浪!”
赵医生差点摁下医疗舱,把人永远锁里面。
“下次再有这种事,先跟老赵说,你要是不想自己开口,跟我说,我去跟老赵说。用不着冲冠一怒为蓝颜,只身去闯虎狼穴。”
李铭琛劝得婆口苦心。
沈初挪挪身,往后座里埋得更深了。
明显地不想听:“我要去告诉赵时笙,你又喊他老赵。”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犯得着因为林墨清洗黑市的那些□□?
犯得着!
沈初心说,林墨受了太多的委屈和苦难,就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替他找过场子。
“说话啊!”
不说!
沈初哼哼唧唧,头一歪,睡了。
李铭琛没辙了,飞速开回沈初家。
停稳后打开后车门,推了推沈初:“祖宗,到家了。”
沈初睁眼,没什么力气,站不起来,人也东倒西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