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依你,沈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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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关上门离开沈初家去学校。
通信仪上显示时间是早晨七点,学校是七点半到八点开门,最迟八点十分要到教室。
这么多年他头一回这么早去学校。
以往在林家,早上要做很多家务,他都是踩着铃声进的大门。
有那么几回甚至是翻墙进去的。
七点的上学路人很少。
林墨拿着营养剂小口小口地喝着。
沈初领的份额足够多,甚至因为这几日他不在家,还有了富余。
林墨得以能在早上就享用完整整一包。
这种待遇他在林家时享受不到,一包营养剂得分着喝。
住在沈初家比他想象中好太多了。
林墨心想。
脑中浮现早晨的一幕。
沈初追出来替他测体温。
望向他的双眸很漂亮,清澈干净,像一块无暇的宝石。
宝石沉淀处,还藏着明显的愧疚。
林墨从来没有从别人的眼里读到过愧疚。
林家也好,矿区的其他人也好,盘剥他是理所当然,欺负他是天经地义。
被他反击了就充满憎恨,他取得成就就羡慕嫉恨。
饥饿、寒冷、劳累、痛打,时时刻刻陪伴着他。
施加这一切的人只会变本加厉,从不反思悔过。
沈初却愧疚了。
只是因为让他躺了三天的冷地板吗?害得他发烧了吗?
大可不必。
能在一间干净敞亮的屋子里躺地板,他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