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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过药水,一饮而尽。

沈初将水递过去。

“不需要。”林墨拒绝。

水不是给他自己喝,是给沈初喝的。

沈初的嘴皮干得厉害,嘴角扯出的伤口正渗着血丝。

沈初不明白林墨的意思,短短两句话显得对方更疏离。

想来也是,明明生硬地拒绝了对方,又忽然让人进了家门。

都没有相处半日,就把人丢在家里三天三夜不闻不问。

还以为无法关窗,让人着凉发热。

疏离是正常的。

沈初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还有其他事吗?”林墨问。

沈初摇头。

“早上起来我需要做哪些家务?烧水?洗衣?拖地?”林墨又问。

在林家时,早上的活没干完,他是不能去上学的。

沈初的头摇得更厉害了。

有恒温锅炉,热水自己会烧;有洗衣机,衣服也能洗;拖地就更不需要了,有扫地机器人。

“都不需要?”

林墨意外,确认了一遍,“真的?那我上学去了?”

沈初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

林墨:“?”

“我的意思是不急着去上学,你才康复,我可以帮你请假。”

“不了。”林墨拒绝,“我已经三天没去上学,不能再请假。”

很快,楼上传来关门声,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沈初握着水杯,懊恼。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