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顾宁熙没能下得了榻。
休沐日过,她只觉比当值的日子还要疲乏不已。
公务周而复始,大同小异,每夜的花样反而推陈出新。
顾宁熙往榻里侧缩去,被人轻而易举地擒住了脚踝。
“明日罢——”她声音含了哭腔。
酒醉后的话语她忘得一干二净,当陆憬慢悠悠提起时,她一口咬定是对方杜撰。
“我没有说过!”她抵赖道,“都是你的借口。”
“那好罢。”
陆憬可以认下,手中使力,将人拖回了自己怀中。
除了去工部点卯的那三日,余下的日子顾宁熙大多都是午后方能去御书房。
好不容易快盼到新一轮的休沐,午时中,顾宁熙强撑着从龙榻上醒来。
她揉了揉自己酸涩的腰,阿姊托人给她带话,明日午后邀她一叙。
顾宁熙没有知会孙总管,连午膳都未用,提前一日乘车溜回了兴宁坊的小院。
眼下这处院落,里外全数换成了她的人,不必担心宣平侯府能探听到什么消息。
顾宁熙睡足了精神,还让人备了阿姊喜欢的茶点。
未时中,顾宁婉如期而至。她借口上街采买些首饰,支开车夫后便来了此处。
“阿姊,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