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页

“皇兄,”陆忱握了陆恒的手,言辞恳切,“你我兄弟二人齐心,定要保这大晋江山不受他人染指。”

他们是同胞的兄弟,母后自幼便教导他们要互相扶持。

陆恒望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的幼弟,答允之余,仍有一事要问:“忱弟,你中的毒,究竟是——”

“皇兄,自然是昭王害我。他又不似皇兄,对我毫无兄弟之情。河北军营是他的一言堂,哪怕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他也未必没有默许过。”

陆恒唇动了动,六弟是他自幼看着长大的,他到底还是压下了心底的猜测。

陆忱字字仿佛发自肺腑:“皇兄,我们一母同胞,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兄的大业。皇兄只要知道,弟弟永远不会害皇兄。”

陆恒神色不无动容,照看着弟弟喝了汤药,又叮嘱一番养病事宜,方起身离去。

“前朝的事你莫太过忧心,江山分裂,等父皇回过神也会知晓其中的不妥的。”

目送太子兄长离去,陆忱旋即传来自己的心腹。

“等洛阳之事一了,便将那事宣扬出去,务必做得要隐秘。”

“是,殿下。依殿下的吩咐,都已经准备妥当。”

陆忱唇畔勾起一抹笑,比之方才判若两人。

同为中宫嫡子,昭王都能冒大不韪去争帝位,他为何不可?

父皇膝下子嗣虽多,但有资格议储的也只有他们三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