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已诏命刑部、大理寺暗中严查此事,因道:“宫中正值多事之秋,这两日你且先住在宫里,也好帮衬一二。”
停顿一息,陆憬道:“儿臣领旨。”
……
纵然宫中有意压下消息,但十一月十五那晚的庆功宴上,文武百官多少双眼睛看着,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
脉案虽未流出,可淮王殿下席间吐血不止的模样,除了中毒不作他想。此外,这两日太子殿下与昭王殿下都被留在宫中,愈发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你怎么看?”孟府内,孟庭合上了书房房门。
原本私下里与熙儿相处,他总会留一扇窗子。但今日交谈的事太过敏感,也恐宣平侯府人多眼杂,他们才选择清静许多的孟家。
无凭无据,顾宁熙只说自己的结论:“不可能是昭王府动的手。”
她清楚昭王殿下的心性和为人,就算与淮王交恶,就算夺嫡之争步步紧逼,他也不屑用这等下作的手段。
“那便是——”孟庭压下声音,“是淮王殿下自导自演?”
他不了解昭王,但他相信熙儿的判断。
此案陛下虽说交付有司秘密查探,但四方总有消息传出,亦很难查到其中来源。
淮王殿下中毒的时机颇为微妙,正好是选在河北军营中,种种证据都指向昭王殿下。
况且他还特意选在庆功宴上捅出此事,令所有人始料未及。
孟庭道:“安排得步步缜密,如此水到渠成,反而惹人怀疑。”
就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目标唯有昭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