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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于私……怕是历朝历代的储君,都会比他更不愿拥有这样一位五弟。

陆恒抬眸,有意望向主位上的帝王。他心绪复杂,不知父皇对战无不胜的昭王又能作何感想。

席间气氛稍显沉闷,姚皇后的目光落于父子二人间,看破不愿说破。

随捷报一同传回京的还有祈安与诚钰的家书。姚皇后记挂着远在战场的孩子:“也不知诚钰的身子好全了没有。”

河北的气候与京师不同,许是水土不服的缘故,暑热散去之际诚钰病了一场。

军中有军医,山高路远,宫廷也不便再派御医过去。

陆恒心知肚明,倘若是祈安受伤,那么无论路途遥遥,父皇即刻便要遣御医随行;而诚钰在战场上未建寸功,若还因此惹得劳师动众,只怕淮王殿下在朝野的名声更加不显。

陆恒叹了口气,这个弟弟委实太不争气了些。

他道:“母后且安心,六弟在信中提及,他身体已无大碍。”

……

从夏入秋,一队队军需从各处分头运往前线,络绎不绝。

军营之中,二十余名库吏带人清点粮草。昭王殿下行军,胆敢克扣军需的人少之又少。除去沿途必要的损耗,加上营地中现有的粮草,足够五万大军支撑整个秋天。

主帐外,昭王府的护卫亲自将几车物件带到。

大部分都搬去了库中,只有少数几样孙总管特意交代的、尤为紧要的,方送入殿下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