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卢氏先前遭遇的那场灭顶之灾,是她心头永远也难以忘却的伤。
卢母说着,眼内已经泛起了泪花儿。
颜夕见此,眸光与站立一旁的卢子惟微微碰了一下,卢子惟朝她投以抱歉的一笑。
而后才听他劝说自己母亲道:“先时不是早就约好,不再提这些事情,怎的又提起来了?”
“阿滢好不容易来一趟,您就只与她说这些?”
话落,恰好卢子瑜捧着一叠切好的香瓜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几人。
“就是,母亲若是无别的话与阿滢阿姊讲,我可要将她抢走了,我还有好多话想与阿姊说呢!”
卢子瑜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颜夕身边,与她笑道。
“阿滢阿姊,这香瓜是我刚去藤上摘的,可鲜甜了,你尝尝。”
卢母看着眼前兄妹俩,无奈的呼出一口气,收起了话头。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颜小姐尚未吃过午饭,我就拉着你说这些陈年旧事,还是子瑜说得对,您尝尝这瓜,都是子瑜一手侍弄的,虽比不上府上蔬果金贵,但胜在足够新鲜。”
严氏说着,已经收起先前那一番感慨的情绪,露出一副慈祥面容来。
颜夕听罢,笑着与她点点头,又与卢子瑜对视一眼后方从她手里的盘中拿过一块香瓜慢慢送入口中。
卢子瑜亲眼看着颜夕尝了一口后方才将那碟子香瓜放在她顺手边的矮桌上,然后便赶紧去外面为她准备午饭。
颜夕陪在严氏身边一边看她认真的转动纺车,一边与她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