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连忙端正、恭谨的朝他行了一礼。
“祖父。”
李颐鸣走上前来,沉沉的目光在那卷上停留了一瞬,站在那里的李芷茵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眼中情绪,便见他已经收回目光,径自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
“你急匆匆派人来寻我,可是今日宴会上出了什么事?”
李颐鸣说完,苍老疲惫的目光便看向了这个与自己亡妻有着五分相似的孙女儿。
李芷茵听后没有立时回答,而是将手中画卷翻转过来,将画中人对着他。
李颐鸣将那双苍老、浑浊的眼光不带丝毫情绪的落到那画卷上,停顿片刻后才不解其意的挪开,看向画卷后面的李芷茵。
李芷茵见其不解,遂放下了画卷。
“姑姑入南朝和亲多年,祖父可曾有半点关于她的消息?”
听到这话,李颐鸣微微皱了眉,移开目光露出些不悦神色来。
“你今日是怎的了,好端端的提她作甚?
当初我为她寻了那样富贵的一条路,她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还敢在离府那日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这样一个不孝女,她既不认我这个父亲,我自然也没必要放低姿态去念着她,只当她早已经死了。”
李颐鸣说着话,面上没有丝毫思念与不舍。
李芷茵看着他这样的反应,抿抿唇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