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是明白人,想来应是知晓有些人不是我们当她死了她就真的不存在了!”
“什么意思?”李颐鸣听到她这话,眸中含了几分不解与探究,重新朝她看过来。
李芷茵见此,终于将今日在宴会上看到一个与自己姑姑长相十分相似的少年的事与李颐鸣说了。
“您不知,芷茵当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说着李芷茵又将一双疑惑的眸落到了画上的人脸上。
“他的眉眼与画上的姑姑实在太过相似,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李颐鸣听罢,终是将目光落到了画卷之上。
“你说,那年轻人是颜竞的义子?”
“是。”李芷茵见祖父终于重视起来,连忙肯定的与他点点头。
李颐鸣听罢,顿时微眯了眼眸,面上露出了几分警惕之色。
“若是平常遇见,或许只是巧合。”
“但你若说他是颜竞义子,恐怕真就与她有关了。”
李颐鸣语气笃定,面上闪过几分豺狼般阴狠与算计。
话音落下,却又见他面上带了几分疑惑:“可是这些年我虽未主动派人去南朝打听,但却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动向,从未听说她为南钊诞下过孩子。”
李颐鸣声音落下,语气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几分怨怪来。
“哼,她自从离京去了南朝,便果真似她离府那日所言与李府断绝了关系,自此再未派人送回丁点消息来。
似她这般诞下子嗣都未曾与我知会一声,心中哪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哪有李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