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殷红伤疤的陆榕溪缓缓睁开双眼,在宽大兜帽的遮掩下,神色茫然地看了看眼下情景。
不待她反应过来,便见卢子惟朝她温和一笑,问道:“陆小姐,请问你可感觉身上有何不适?”
刚刚苏醒的陆榕溪疑惑的看着卢子惟,好似有些不明白他口中的意思。
卢子惟见她不答,似是坚定了心中猜测,悄悄看了一旁与颜夕站在一起的少年一眼后,悄悄收回目光继续道:“您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进的林子?”
“林子?”面对此言,陆榕溪疑惑的重复了最后两个字,似乎仍旧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在说什么。
陆榕溪睁着一双疑惑的眸子,目光茫然的看了看卢子惟,又将目光转向四周宾客身上。
见此,卢子惟面上轻轻勾起一抹笑容,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朝身侧一名捧着一面铜镜的宫女递了个眼色。
那宫女见了,立时了然的上前,蹲下身,将铜镜朝陆榕溪递了过去。
陆榕溪看了那宫人一眼,疑惑的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头上宽大的兜帽瞬时滑落,一张带着一条恐怖裂口的脸顿时出现在她眼前。
“啊!”
众人震惊的目光投来时,陆榕溪亦是吓得眼眸突出惊声尖叫起来。
“啊,有鬼……”
旁边的威远侯见了,气得大手一挥,一把将那宫女手中捧着的铜镜打落在地,摔成了无数碎片。
“不,有鬼……父亲救我,救我父亲……”
陆榕溪惊恐的声音响彻整个厅堂,打落铜镜的陆旷再顾不得其它,赶忙再次抱紧自己心爱的女儿,想叫她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