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问,心头一直隐隐带着几分慌张的颜夕转眸看向卢子惟。
卢子惟察觉到自己左边人群之中,那翩若惊鸿的少女朝自己投来的目光。
但他伴君良久,深知坐在自己正前方的是个多么警觉的存在。
于是,卢子惟没有转眸去看颜夕,只沉吟片刻后,方听他答道。
“有。”
卢子惟说这话时,肯定中透着几分迟疑的目光望向上首的夜衡。
“只是若陆小姐若果真中了毒,醒来之后的状况怕是不会很好,臣担心陆小姐往后……”
卢子惟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
夜衡见他如此犹豫,凝眸与其对视一眼后渐渐明白了他眼中深意。
夜衡望着下首沉吟片刻,敏锐的目光又在陆旷和颜氏众人面上扫了一眼后方才下定决心,朝卢子惟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得到夜衡允准,卢子惟自是不敢耽搁,与他行礼后便自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陶瓷小瓶来,急速走到陆榕溪身旁蹲下。
而后便见卢子惟将手中瓷瓶打开,一股刺鼻的气味霎时从瓶口溢出,熏得一旁的威远侯都别过了脸去。
卢子惟垂着眸,面上尽是沉着之色,将瓶口凑到陆榕溪鼻息之间,抬手缓缓扇了两下。
很快,晕迷不醒的人受那气味刺激,挣扎着咳嗽两声后,终于悠悠的醒了过来。
“溪儿?”
“溪儿!”
看到怀里的人有了苏醒的迹象,威远侯使劲眨了眨眼,将眼中泪水敛去的同时面上立时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