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嬷嬷欲再次敲门,颜夕索性朝她抬了抬手,而后便转眸看向眼前紧闭的大门。
假意与傅嬷嬷道:“想来母亲这次是真的生了父亲的气,连带我也不见了。
既是如此,阿滢不如先行回去,待父亲回来后先到父亲跟前闹一通才是。”
说罢,颜夕便转身装作要走。
不想就在这时,她身后那扇先前怎么敲也敲不开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随着房门大开,双眸通红,脸上还带着泪痕的云氏出现在门内。见门外颜夕一脸得逞笑意,云氏不由露出些恍然神色来。
便听她嗔怪道:“如今连你也要说这些话来诓骗我了?”
颜夕见状,忙跨进门去挽了云氏的手臂,讨好般哄她道。
“阿滢该死,阿滢不该这般捉弄母亲。只是阿滢若不这样说,母亲又岂会开门?”
听到颜夕这话,云氏顿时急了。
“呸呸呸,什么死啊死的,你若没了,叫我又该如何?”
话音落下,颜夕也不再继续多言,只扶着云氏进去,在东暖阁的软塌上坐了,她自己也顺势坐到了云氏身旁。
后面的傅嬷嬷见云氏安然无恙,便也都放了心,自去备了一壶新鲜茶水送进来。
见云氏眼角仍有隐隐泪痕,傅嬷嬷不由沉沉叹息一声。
“自从那一年辛姨娘有了二小姐,夫人您就总不信任将军。”
“如今因为一个重伤的少年,连将军的面都未见,您就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要是叫逝去的丞相大人知晓,不知该心疼成什么样。”
说着,傅嬷嬷又看了旁边的颜夕一眼,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不想此时颜夕的目光恰好朝她看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朝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