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抬起眼眸,“不可以么?”
“可以,当然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苏瑾棠很大方:“你说。”
“苏老板的后院只能有我一个,不能招蜂引蝶带其他的相好回来,哦不对,外头也不能有。”萧宇承一副深闺怨妇的做派,可如今未着衣衫,面带病弱,活像个够人心魄的男妖精。
苏瑾棠耳尖微红,偏头望向窗外:“好,只有你一个。那若是我要去当官了呢?我主外,你主内,你可愿意?”
萧宇承懒懒地道:“那就更好了,不过你可得努力当上大官,为我挣诰命,我要住大房子。”
“贪功冒进,不顾将士安危,横征暴敛,劳民伤财,集平、颍、泗、定四州之粮草,却被敌军一把火全烧了,若不是镇北王带伤上阵,这十万镇北军就要折你手里了。外面大抵就是这么说你的。”苏瑾棠将这几日收集到的消息一一报给萧宇承听。
自第二日在大夫看过后悠悠“醒来”,萧宇承彻底过上了休假的舒坦日子。兵权又被镇北王收回,新收回的城池也不用他去管理,于是无所事事起来。
“噩耗”连连,可当事人却像没事人,吃着乳酪头也不抬,“没人朝都督府大门扔臭鸡蛋,那就说明尚可。”
“等我肩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带你去我儿时常玩的地方看看如何?”萧宇承就是在朔州长大的,从小就泡在军营中。
“好啊,游山玩水有什么不好。”
想到了什么,苏瑾棠以肘推了推他:“陛下就齐王与你两个儿子,是从小就定好了吗?一文一武?”齐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今也是只亲文臣。
萧宇承陷入回忆,“我只记得父皇对他从小就寄予厚望,请了大儒来为他开蒙,范氏更是不舍得他受一丁点苦,娇生惯养,我母妃都看在眼里,为了让我也能入父皇的眼,求了姑姑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