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镇北王”,随后引来齐声的呼喊。
“镇北王!镇北王!”
苏瑾棠拢着披风站在人群中感受这不一样的氛围,既为打胜仗收复失地而高兴,也为萧以心和萧宇承担忧,萧以心的余毒未清,但还是去了前线,此时看不清她面容,不知她到底如何,而萧宇承……方才与胜利一同传来的,就是他昏迷的消息。
萧宇承不同于其他伤员,都督府内已有大夫在等候,苏瑾棠在街上看过凯旋的热闹后,就赶紧回了都督府等待萧宇承被送来。
他是被抬进来的。
苏瑾棠亲眼看着两位大夫轮流把脉看过,也为他仔仔细细换了药,左肩的箭伤明显,由于前线处理过于粗糙,大夫上药前为他剔除了腐肉,看得苏瑾棠内心也跟着一颤又一颤。
“苏姑娘,都督此时尚在昏迷,但是幸而年轻底子好,若等过了今晚退了烧,应当就能醒来。”
管事送走大夫,寝屋内只剩她与侍女,“你们去外间吧,这里我守着,药煎好后就端上来,试试能不能喂进去。”
“是。”
因是萧宇承先前都吩咐过,都督府的下人她倒是都使唤得动。
很快内室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瑾棠第一回见他如此惨白的脸,唇上毫无血色,手心倒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但苏瑾棠还是将他的手塞进被窝。
“大夫说你明早就能醒。”
知晓他听不见,苏瑾棠也就无所顾忌,“你不是贪功冒进的人,这是你与镇北王商量好的战略吗?示敌以弱,叫人掉以轻心,再将军功分镇北王一半?”
“但你也不必当真以身犯险吧?”传言说他身中数箭,苏瑾棠提心吊胆了大半日,心头止不住地想萧宇承不会当真将小命交代在这里吧,吓得自己心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