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叹道:“本宫与她母亲是旧识,也算看着她长大,此番事是她莽撞了些,她是个懂得为自己争取的人,但不至于做出害人之事。”
苏瑾棠没有回答,裴婉清虽没有害人之心,但事情也是因她而起。如今她告假在家,也是因婚事不成,萧宇承反倒因此远走朔州,德妃被禁,她心中该是不好受吧。
“殿下命我去朔州,可有何安排?”
长公主定定地看着她,“如果本宫命你去离间镇北王与秦王,让他们夺回失地后反目成仇,你可能做到?”
苏瑾棠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快了些,缓缓呼吸后镇定地分析道:“殿下是怕秦王与镇北王达成同盟?确有这个可能。”
萧宇承年少时就是跟着萧以心的军队,不然也不会有当年她求助萧以心后,萧宇承带着人马救了她替她解决了麻烦的事情。
所以此番萧宇承远走朔州,看着胜算不大,但陛下也是知道萧以心与萧宇承有师徒之谊的,他其实还是陛下手中的刀,去一趟朔州,就能磨得更锋利些,若萧以心不在意被萧宇承分走的军功转而支持他,那他回来后胜过齐王也未可知。
若能在收复失地后再离间了他们,萧以心就有理由支持长公主,袖手旁观也是好的。
“凭你与萧宇承的情谊,住进都督府不是难事。”
苏瑾棠愕然,长公主是让她利用萧宇承。
“可是有难处?”长公主笑道:“你若不愿也无妨,你若有更好的办法,也尽可一试。”
苏瑾棠应道:“臣并无难处。”当初萧宇承以权相压将她关在别院中,逼迫她为他做事时,可没有她此时的迟疑。
相比于祈祷上位者对他人怜悯,不如自己成为掌权之人来得可靠。
孰轻孰重她当然分得清。她也该学会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