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同长大的亲兄长都猜忌她,谁知萧以心心中会作何感想。
这是她们突破的点。
至于这第三件事,“陛下可有意立齐王为储?”
“陛下心意不知,但立储之事还是被压下去了。”
但明面上齐王已胜券在握,秦王只有尽早收复失地立下军功才有反击的可能,可他是只身前去的,朔州将领会听他的吗?
这是一个苦差事,甚至有性命之忧。
再加上德妃盛宠多年,竟被禁了足。虽只是不痛不痒地封在自己宫殿,到底是下了她的面子。
朝中人会认为,这是陛下看重正统嫡子的信号。
“您说陛下这是何意?多年的平衡就此打破,当真是想立齐王为太子的意思吗?”
长公主颔首,“不少人都会这么想,但也不乏德妃野心日益膨胀,在叔贤娶妻上大做文章,踩了陛下逆鳞借此敲打她的意思。”
“德妃想得太简单,想替她儿子娶婉清,可婉清父亲在文臣中赞誉过胜,且一直都是听命于陛下的文臣,突然嫁女给秦王,算怎么个事呢?”长公主言语中满是对德妃的不屑。
“可他们每一次争斗,都在为殿下积攒实力,”苏瑾棠衷心地恭贺道:“先前退范氏的婚,裴家就已经欠了殿下的人情,殿下依旧留着裴婉清,也是为了裴家吗?”
长公主审视的眼神扫过来,目光如刀,“你与婉清同在本宫手下做事,私怨我不管,别做不该做的事。”
苏瑾棠不卑不亢地抱拳道:“只要裴婉清不寻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