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燃着两盏鎏金错银鹤形灯,将长公主的紫色常服映得流光溢,贵气天成。
“紫樱,把门带上。”
“殿下万福。”苏瑾棠瞥见书桌上留着一副残棋,不知方才谁在与殿下下棋。
“苏瑾棠,本宫需要你尽快去朔州,今日若能收拾得当,明日就出发。”
苏瑾棠一愣,“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长公主抿唇笑着将手中信笺引火,看着它化为灰烬,“原先我对你游说萧以心还不报多大希望,可如今叔贤去了,我估摸胜算能多五成。”
“今早朝中发生了三件大事,秦王被撤皇城司统领一职,领了个朔州都督的职即刻就走,德妃因冲撞了皇后被禁足蓬莱殿三月,礼部重提立嫡长子为太子一事。”
其实萧宇承昨晚跟她说过他即将去朔州,只是没想到德妃竟还被禁了足,理由还是冲撞皇后,皇后齐王一党岂不是扬眉吐气。
苏瑾棠沉思道:“以往朔州都督一职由镇北王暂代,陛下此举是为了分镇北王的权吗?”
长公主露出欣慰之色,明眼人都能想到这一关键,“边关安定五年,陛下本就有意收回东厥占领的麓城与廖城。”
“可发动战事,兵部先前毫无动静。”
“你道陛下派了多少人去?”
苏瑾棠疑惑地望过去,就见长公主挑眉道:“只叔贤一人。”
苏瑾棠明白为何长公主今日心情颇佳了,“陛下只想用朔州驻军,不提供丝毫援助,意图消耗镇北王手中的兵力,且派秦王前去担任都督,收复麓廖两城后功劳至少分一半给秦王,届时镇北王难免心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