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一直被文字枷锁囚困着,就该扭转乾坤,让以后只有‘先生’与‘男先生’之分。”
苏瑾棠远远地瞧见了拎着食盒而来的谭修竹,指着他凑近裴婉清小声道:“你瞧,男子出门不用戴帷帽,可有人说他们不知礼仪,不是大家闺秀?”
裴婉清认得小谭大夫,上回来私塾时见过一回,被苏瑾棠一指,她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小谭大夫戴着帷帽款款而来的画面,顿时笑出声来。
谭修竹踏进私塾,在护卫的指引下来到前厅,就见到了两位笑意盈盈看着他的女子,一时间都不知该不该迈进门槛。
裴婉清先开口:“小谭大夫又是来给阿棠送药膳的?”
谭修竹被裴婉清的话里有话激得红了耳廓,强装镇定道:“裴长史,苏老板,医馆昨日炖了阿胶,今日我在其中加了果仁做了阿胶糕,苏老板大义开了这私塾,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万无一失,我们济世医馆只是做些微不足道糕点,还望用得上。”
“哦?那是给大家伙的,不是单给阿棠一人的?”
苏瑾棠伸手去推她,怎么越讲越过分,“别瞎说!”
“裴长史说笑的,谭大夫勿怪。”说着起身去接他手里的食盒,笑道:“这私塾开在济世医馆附近的好处不就有了么,大家都能吃上医馆的阿胶糕了。”
“食盒重,还是我来吧。”谭修竹将食盒置于桌上,“若吃着不错,我改日再送些来。”
裴婉清笑道:“谭大夫过来一路也热着了吧?坐下喝杯茶。”
裴婉清虽留谭修竹坐下喝茶,但人还是老神在在地端坐着,可现下旁边也没个丫鬟伺候着,苏瑾棠知晓她的用意,颇为无奈地倒了茶递给谭修竹,“谭大夫。”
上回裴婉清也是撞见了谭修竹来送药膳,但是上回是只送给苏瑾棠一人的。
“方才‘男先生’给了我启发,”裴婉清起身道:“我去借先生的书房一用,写篇策论交给长公主,正好现下才思如泉涌,免得过后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