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让人不生气吗?
苏瑾棠扶着腰在另一侧椅子坐下,揉着额头想:这个酒不好,喝了头疼,下回换一个喝喝。
等会……“你刚刚说什么?”
萧宇承被气乐了,“我问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哦,我去看陈家嫁女,王家娶妇。说起这个,我也确实想找你。”
苏瑾棠扶着额,拧眉去敲自己额头以缓解头痛,“这婚事是齐王促成的,你当心些,不过我也为你布了局……”
“……我布了什么局来着?”
萧宇承没好气地起身,一手托着她脑后,一手以掌心抚上她的额,轻轻按揉道:“别想了,明早再与我说吧。”
苏瑾棠微微仰头以配合他的按摩,不得不说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温热且有力道,额头松快不少。
可人一旦松泛了,就开始口不择言。
苏瑾棠喟叹道:“殿下你若是身在平康坊,我定花重金点你。”
先皇时期在平康坊内有永宁城内首屈一指的男风馆,后直接以平康坊指代男风馆,现在据说还有,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繁盛。
萧宇承掌下一顿,真恨不得直接捏死她。
“苏老板真潇洒,还去过平康坊呢?”
苏瑾棠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继续,很老实地答道:“还没去过呢。”
“都来永宁了,怎么不去瞧瞧?不比为了个王松要死要活的好?”
苏瑾棠撇嘴反驳:“我哪里为他要死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