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你也别担心……负我的人,我也没让他好过,我找人搜光了他的钱,还打了他一顿,其实还不解恨,但是算了……”
“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可是我将您留给我的念想搞丢了……”苏瑾棠没忍住一下子哭出声。
“他说……他带着你的信件来,就是来代替你照顾我的,他说从没见过如我这般好看的人,想一直守在我身边。他说的话明明跟你一样,你也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姑娘。”
“我好想你啊。”
“我又是一个人了。”
萧宇承本不作声,心想任由她嘀嘀咕咕宣泄一番就罢了,可这小姑娘跟水做的似的,一边说一边哭,将泪水全部蹭在他衣襟上,前襟湿了一片。
萧宇承笨拙地抬手轻抚她的肩,干巴巴地道:“莫哭了。”
苏瑾棠却有些哭岔气了,支起额头慢慢深呼吸以压下止不住的抽泣,恍惚间却是看清了眼前的人。
轻声道:“殿下?”
萧宇承顿感头疼,早不看清晚不看清,现在整的他像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似的!
苏瑾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紧紧拽着他的衣襟,下意识地去推他,把自己推得一踉跄,砰地一声撞在桌上,震得酒壶酒杯乒乓一片。
“嘶。”
痛归痛,倒是把自己撞醒了几分。
苏瑾棠扶着后腰紧皱着眉,“殿下……有什么事吗?”
萧宇承一撩袍坐下了,怀抱骤然空下来有些不适,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后又怒道:“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问完却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跟个醉鬼置气。
可她喝醉了把自己当成已故的祖父,转头见是他又一把推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