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回嘴:“方才你还说要这样去上朝。”
萧宇承闻言蓦地睁开眼,“这话你也信?”
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邃的眸中,苏瑾棠微微别开眼,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尽,合上药瓶子。
不卑不亢道:“您说什么我便信什么。”
“脖子上的伤还疼么?”
苏瑾棠下意识抬胳膊去掩,胳膊抬到一半索性背过身去,“不疼。”
“遮什么?”方才并未发现,只现在他坐着而她站着,仰头才看得真切了那脖子上的红痕。
萧宇承伸手将人掰过来。
苏瑾棠实在没想到这人会动手,力气又大,被他拽得一踉跄,扶住了檀木椅扶手才站稳了,险些跌到他身上去!
不由怒道:“男女授受不亲您不懂吗?拽我干嘛?”
早起时她用脂粉遮过了,应当是在园子中时出了汗,才又显了红痕出来。
“秦王殿下已过弱冠,还未指婚吗?”
萧宇承不懂她又恼什么,但也放了手,冷哼道:“关心我有无婚约作甚?不想努力了,想享福?让本王纳了你?”
“你在说什么!”苏瑾棠是真的恼了,拧眉瞪他,“我是提醒你,不管有无婚约,对女子都得尊重些,别总是动手动脚的,若有婚约,更该克己复礼。”
“你倒是洁身自好了,你的未婚夫却马上就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