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婚约!”
真是晦气,就非要跟她提这段过往吗?
等等。
“你说王松马上就要成亲了?”这么快吗?光纳采、纳征、请期,就得耗费不少时日。
萧宇承懒懒散散架起了腿,高深莫测的模样,“想知道吗?”
苏瑾棠好言好气地道:“您说。”
“呵,对我有所求了才给好脸色。”
“您既引了这个话头,讲清楚了告诉我又何妨,而且若当真已经定下,外面也不是打听不到。”
萧宇承大发慈悲地道:“范子睿闹天香楼那事,终归是王松的话本引出来的,虽说将事情归到他身上显得不近人情,但如今他确实受到了牵连,陛下已经传口谕给吏部,将他调去朔州清丰县当县令。”
“朔州清丰县……”那是很偏远的地方了,靠近边关,那边因土壤贫瘠,庄稼欠收,人员稀少,打发到了这种地方,再想升迁怕是难了。
“那为何亲事反而成了?”之前应当是在议亲,可他前途渺茫,那官员为何还要将女儿嫁他?
“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了,陈书的嫡长女前年嫁给了齐王,做了齐王妃,他那庶女身份也水涨船高,可偏偏那么多来提亲的,就只看中了今年新晋的探花郎,哪怕是如今毫无前途也非他不嫁。”
苏瑾棠拧眉沉思,感觉不太对。
“陈书可是尚书右丞?”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