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承阴阳怪气地道:“苏老板大义,随你。”
文毓悠悠地与裴婉清对视了一眼,掩下眼中的笑意,“苏姑娘放心,若真是因此而损失,本宫事后补给你。”
明明是对苏瑾棠打包票,可文毓眼神却看向萧宇承,后者却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只当未听见。
苏瑾棠觉出了些不对来,她在向长公主表忠心,但是长公主认为她是萧宇承的人。
她如今确实在秦王府,而且若不是萧宇承举荐,她根本见不到长公主。
想来今日若不是她跑了教坊后又来跑来秦王府质问他,他应当也是要着人唤她来的。怪不得门前护卫通报一声便很快就将她放进来了。
可她方才因为对萧宇承心生怨怼,又因着见到长公主心下激动,便着急了些。
倒像是见异思迁之人。
苏瑾棠不由得心下忐忑,长公主会不会因此对她印象不好?
裴婉清适时开口道:“殿下,此事可否交由臣来办?”
文毓将目光转向裴婉清,似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请缨,“此事不容易。”
裴婉清起身撩袍跪下,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臣需要做出些许功绩,才能长久地在留在您身边,苏姑娘的提议,臣认为可行。”
苏瑾棠看得出来,裴婉清并不是临时起意,方才谈论之时,长公主似乎东拉西扯地一会好奇她与萧宇承之间的关系,一会又问起南安郡王,但是裴婉清一直在关注船业。
文毓抬手示意她起来,“允你便是。”
“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