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不假思索扬起手,“啪”地一声脆响,生生将他的头打得偏向了一旁,手掌传来火辣的麻,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萧宇承有一瞬间的愣怔,后知后觉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苏瑾棠甩了甩手,眼中却是无所谓的神色,“如你所愿,打完了,生气吗?要不要打回来?”
她就是不喜他于幕后玩弄人心,又气定神闲的模样,该说不说,打人确实让她消气不少,不顾一切地一巴掌下去,管他如何呢。
从前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只是祖父走时嘱咐她:“往后行事多思,莫张扬,阿爷不能再护着小阿棠了”。
所以将产业变卖一并捐了,是她最后一件不顾后果的事,后来慢慢就收敛了性子。
她要首先保全自己,才能去做想做的事,完成曾对天许下的愿。
苏瑾棠自嘲道,约莫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还有未磨平的棱角。
不等萧宇承有所反应,护卫的敲门声响起,“殿下,长公主殿下来了。”
萧宇承顶了顶腮,适应了会脸上的痛,“请去前厅。”
苏瑾棠确实很想见长公主。
嘉和长公主文毓是先皇文萧珺的唯一的女儿,内乱时被长兄文元贺送去了东厥和亲,后还是归德将军的当今陛下平定内乱,击溃东厥,又将她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