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姜韵枝。”
他能将人送进去作为他的棋子,肯定有联络。
“好说,三月后的秋猎,我带你去,父皇定会带着宠妃前往,但是能否让父皇带上她,得看她的本事。”
“三个月太晚,我要尽快见到她。”苏瑾棠此时的要求异常坚定。
她不会去怨姜韵枝做出这个选择太过鲁莽,当日受辱,正常人都会想要反抗,姜韵枝唯一的资本就是作为一名名气很大的乐人,年轻貌美又受人追捧,若要攀附权贵,索性找个站在大周权势巅峰的人有什么错?
且她又与教坊关系密切,有机会在皇帝面前献艺。
苏瑾棠只恨自己要来这皇城,将自己与身边人都卷进了这旋涡中。
可她不得不来,不然祖父遗志难全,父母死因不明。
萧宇承起身,用袖子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将泪渍拭去,“姜韵枝刚进宫就与我有联系,你是嫌她死得不够快?”
“你放心,我母妃会照看她,至少衣食无忧。”
苏瑾棠静静地站着,任由他举止暧昧又言语安抚,讥讽道:“萧宇承,你以为你很会拿捏人心吗?”
萧宇承无所谓地笑笑,“至少你不得不留在我身边为我做事,不是吗?”
到现在,他终于亮出了他的爪牙。
“为何如此看着我,”他收了那副运筹帷幄的胜利者姿态,又懒散得似是一个纨绔,指了指自己的脸,调笑道:“你若气不过,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