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苏瑾棠不由得冷笑出声,那时他们都在等着他来救,可是他在冷眼旁观,若他来得早,徐掌柜说不定也不用挨那一脚,当真是冷心冷情。
她本感谢他后来终于来了,可现在一旦以恶意去揣度,才发现他们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苏瑾棠深深吸气来平息喉间的哽咽,心脏处却传来密密麻麻的疼。
“可没想到,此番折腾没能引起你的斗志,却是激起了姜韵枝的反抗。”
萧宇承的话语里满是失望:“阿棠,你如今为何变得如此畏首畏尾?反倒是你的身边人,更有血性。”
身边人。
苏瑾棠反复品着这三个字,突然明白为何吴于辉会出现在秦王府了。
“你让吴于辉为你做事?”他是不是用她来牵制吴于辉?又用姜韵枝来牵制她。
萧宇承没有半点被点破的窘迫,反倒是挑眉道:“发现了。”
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地,都被他所用。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让她为他经商,他的目的是所有人,执棋之人,怎会嫌自己的棋子多呢。
苏瑾棠只觉得遍体生寒,如今她已经难以脱身。
再也不能如一开始所想那般,大不了回越州去。
她放心不下姜韵枝一个人在宫里,也担心吴于辉卷入朝堂斗争,一着不慎粉身碎骨。
怪不得他今日心情这般好,这下子他手下多了好几枚棋子,且相互牵制,用起来应当十分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