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萧宇承似乎是不耐烦她的连声质问,面无表情地端起一旁的茶杯饮了一口,冷声道:“你现在质问我毫无用处,不如坐下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茶杯置于案上发出清脆的响。
视线再次模糊,苏瑾棠发现她再次错估了眼前这个男人。
刚被掳到那处别院时,她对他忌惮非常,只想着赶紧脱身,可后来知晓他就是五年前帮过她的大侠后,开始对他改观,觉得他本性不坏,五日前天香楼里他如神降般处理了闹事的范子睿,亦会关心她的伤势,她以为他是个可靠之人。
所以她松懈了,对姜韵枝离开那几日也没有想办法多加询问。
可转头,他将姜韵枝送进了宫。
为何每当她打算信任一个人之时,事实总会来嘲笑她可怜。
先是见识王松背信弃义,后又在萧宇承这里反复跌跟头。
苏瑾棠背过身去,任由泪水决堤,紧紧遏住微微颤抖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碍,她不想在旁人面前落泪。
“半月前我发现王松的话本似乎隐喻世家大族生来尊贵,下九流之人生来低贱,他当是在向高门贵族递投名状,我的信,你收到了吧。”
不等萧宇承回答,苏瑾棠以手背胡乱拭去了眼泪,继续道:“我希望你能出手处理此事,你也曾对我许诺,王松与冯阡可交由我处置,可我没收到你半分消息。”
“你怎知我没处理他们?过两日就有结果,你且等着瞧。”说得他好像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萧宇承不由嗤之以鼻。
现在处不处理还有什么用?
“五日前,姚骏以传言引范子睿来闹天香楼,为何大理寺的人先你皇城司一步到,按理皇城司禁军于永宁城各处都有分布,天香楼的人寻常也能通过皇城司找你,那日你为何来得那么晚?”
萧宇承承认得很快:“不错,我想看看你是如何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