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越州?”
“我与王松婚约作废,孤身一人非要留在永宁作甚?眼睁睁看他娶妻生子平步青云吗?苏氏茶楼的生意步入正轨,派个人在这就成,苏家产业可都还在越州呢。”
苏瑾棠在试探他的态度,她确有要留在这的理由,但是这个理由不可说,只摆出要走的姿态即可,他应当会找理由留她。
她越是如此,他便越是信她。
果然,萧宇承不满:“苏家在越州那点子产业值得你如此上心?你不是想染指船业吗?回了越州还有谁做你靠山?”
至于王松,当真以为攀上陈书就能平步青云了?只是此事却不好告诉她。
苏瑾棠面露狐疑道:“殿下,您当真愿意助我?当时您说余大娘背后的汀州刺史已成陛下眼中钉……我以为您是劝我放弃。”
萧宇承继续抛出诱饵:“长公主有意于船业,你若留在永宁,我可以为你引荐。”
苏瑾棠眼睛霎时亮了,面带笑意:“当真?”
一边微微跺脚:“您容我想想,您容我想想……”
萧宇承眼中闪过笑意,但面上不显,“天香楼亦可送你。”
苏瑾棠顿住了,“您不会要让我去杀人放火吧,我有命拿吗?”
萧宇承乐了,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惹得她捂着额头怒目瞪他。
“先将天香楼经营好,若连酒楼都开不好,也无法在我手下做事,我的人我自是不会亏待,可废物却没好下场。天香楼我无暇看顾,若你能将其经营好了,每年将三成利送来秦王府,剩下七成随你处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