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好像没那么怕他了。
睁着水汪汪的杏眼看他,眸光流转间,星辰碎屑般的金辉在眼波深处浮沉,带着点点娇气的歉意与不服。
萧宇承忽而觉得有些烫手。
苏瑾棠失了桎梏,忙退开了两步,按了按自己的脖子,“殿下,您账本不看的话我就先回了。”
萧宇承哑然失笑,她惯会装模作样的,怎么就能吃一堑再吃一堑呢。
“我派去越州的亲信回来了。”
苏瑾棠止了脚步,他果然不信她的话,派人跑了一趟越州,只是这脚程够快的,十几日便跑了来回。
“与你说的有些出入。”
苏瑾棠并不露怯,好整以暇道:“您说说看,有什么出入?”
“南安郡王与郡王妃伉俪情深,何来你所说郡王妃在王府如履薄冰?”
苏瑾棠嗤笑了一声,“您的人是趴在他们床下偷听不成?”
萧宇承皱眉,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的如此口无遮拦。
“我自然是希望馨姐姐在王府一切都好,但是外人表面看着好,内里却只有自己知晓。还有呢?您的人还查到什么了?”
萧宇承见她并不是虚张声势,心里已经信了几分,“你当真只是为郡王妃做事?”
苏瑾棠直视他,“我不为任何人做事,馨姐姐与我情同姐妹,我们互相帮衬罢了。”
“如今我算是为您做事,可我不是秦王府的奴才,等天香楼生意红火,我会回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