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笑道:“今日是头一回的新鲜,才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若是天香楼时不时地半价,岂不是砸了招牌。”
要是时不时地降价,有些人平时怕是就不来了,只等降价再来,更加赚不到钱。
有钱人也不是冤大头,专挑贵的买。
他们要的是更多人来,而不是给原本就会来的人优惠。
而且姜韵枝靠今日抬了身价,今后可以再来,却不能常来。
“今日天香楼如此盛况,怎的不叫我?”
萧宇承摇着折扇踏进大堂,好一个遗世独立翩翩公子。
苏瑾棠瞥徐掌柜,轻声道:“您没告知殿下吗?”
徐掌柜抖了抖胡须:“你也没说吗?”
两人不由讪讪,徐掌柜念着自己年长,没有将苏瑾棠推出来的道理,于是上前道:“殿下,是我们的疏忽……”
“徐叔不必自责,今日的账理完便早些歇着,苏老板年轻有为,当挑大梁才是。”
得,这是要向她问责。
“殿下,账已理完了,今日的进账,刨去这些天着人散布消息,以及今日食材酒水的本,还有盈余,您瞧瞧。”
苏瑾棠:你看,给你赚钱了,就别拎着点小事不放。
萧宇承朝上前欲言的徐掌柜摆摆手,止了他的话头,拿过了苏瑾棠手中的账本往上走,“账本的事我不懂,苏老板与我详细说说吧。”
苏瑾棠不由得在心中暗骂:毫无人性的周扒皮,酒楼早已打烊,且夜已深,竟还不放她去休息。
但是不得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