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去推他,“于辉贤弟,这恐怕不妥。”
他们确实没钱,但也不是这般爱占便宜的小人。
“姜姑娘才情大家有目共睹,若需卓某几句粗鄙的词句,拿纸笔来就是,这酒钱却是不必免。”
吴于辉从善如流,“开个玩笑罢了,明兄莫当真。”
朝婢女道:“还不去拿纸笔来?”
婢女欣喜,“奴这就去。”
姜韵枝下台不久,婢女就将卓明和吴于辉的诗词拿来了。
听婢女将吴于辉夸张的表现活灵活现地转述,不禁莞尔,也就是坑卓明这样的书呆子了,否则他得露馅。
只见卓明写道:
弦底春水绿波皱,月下吴语碧纱笼。
曲似流云过画舫,声如碎玉落青骢。
倒是一点感情都不流露,只赞琵琶曲动听。
想到卓明家有贤妻,不禁在心中赞了他几分,是个谦卑拘谨之人。
*
待天香楼前院的酒楼打烊,苏瑾棠与徐掌柜一同在大堂打着算盘,寻常倒是不急着一日便要将账算清,但今日不同,首战告捷,两人连夜算账。
虽是酒钱半价,但今日来的人不少,囫囵一算,竟然还有盈余。
徐掌柜感叹:“苏老板好计谋,若是十天半个月地请姜姑娘来一回,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