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阡千方百计想得我青眼保他仕途顺遂,你若能为我做事,我也保你在永宁安然无虞,有我做后盾,不过小小七品编修,届时你想如何便如何。”
“我这人大方的紧,收拾一个是收拾,料理一双也无碍,冯阡也可交予你处理,如何?”
“我能有何价值,得殿下您青睐?”他给的条件越诱人,她就越是心里打鼓。
萧宇承指了指桌上的纸张,“就看你是否诚心了。”
“且你来永宁定有你的目的,凭你只身一人,当真能成事?”
苏瑾棠心中忐忑,他到底对她了解多少?顿感如坐针毡。
她私下的产业,暗地里做的事,在越州都无旁人知晓,怎的他似是了如指掌?
还是只是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后在诈她?
苏瑾棠心中惊涛骇浪,但还是决定先装傻,“殿下的意思是要我将这些产业都奉上吗?可都是我辛辛苦苦经营而来,若是为了对那两人出口气而舍掉我的全部产业,我却是不乐意的。”
萧宇承也知晓她没那么快妥协,他要她坦诚,将身家全数告知,她故意曲解成他要昧下她写于纸上的这些明面上的产业。
不着急。
“无妨,”萧宇承起身,轻拂衣袖似是不愿多谈,“苏老板再好好想想吧,只是想清楚之前,就只能先屈尊留在这别院中了。”
这是要一直将她软禁在此?
苏瑾棠情急之下去抓他的衣袖,倒是把自己拽了个踉跄,转而扶住了他的胳膊才站稳了。
忙撒开了手。
怕他真就这么走了,快步移到他身前去拦他。
可这人人高马大的,苏瑾棠不由张开手去拦住他的去路。
“无论怎样,您得先放我归家。”苏瑾棠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已两日未归,新开的茶楼离不了我,况且家中姐姐会担忧,以后殿下若需要我做事,派人来知会一声便可,何必将我困在此处……”